“你并不在意我是谁。”
“你只不过是担心我会对时渊不利,担心我的存在会威胁到他。”
烬的话似乎一下子戳穿了封宁心中所想。
但封宁并没有太尴尬,也没有为自己辩驳,她顺着这话问道,“你会吗?”
烬看着她,“你觉得呢?”
封宁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有个答案。
他不会。如果他会,时渊大概没法那么安然无恙的在玄龙峰上生活那么些年。
“你和时渊,究竟是什么关系。”
封宁又问。
烬沉吟几秒,“你又何必在意嘲这些,你和他过得开心自在不好么。”
他甩了甩手,掌心里先前被刀刃划出来的狰狞伤口,已经在迅愈合。
翻开的皮肉涌动着,愈合的过程中,甚至能看到一些鳞片的纹路在皮肤上浮现出来。
这种愈合的方式,太过眼熟,感觉上就像是……
封宁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先前刺破的伤口已经愈合。
感觉上,烬的愈合方式,就像她的愈合方式一样。
见封宁盯着他的手掌伤口看,烬随意甩掉手上血渍,握住手心遮住了掌心伤口。
烬:“你走吧。”
封宁皱眉,“可是……”
她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烬看着她,“你要是不想走,我也不介意你继续留在这里。”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落在她脸上,动作很轻地在封宁的脸颊上摸了摸。
“只要你不介意,还有那傻子不介意就行。”
封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傻子应该是时渊。
烬仿若自言自语般喃喃了一句,“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这种好事儿也该轮到我。”
封宁闻言,轻轻拧了拧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