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
袁岱抬眸看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先前面对裴言蹊时,截然不同了。
“封队有何指教?”
“你应该知道钟杳在哪里吧,带我过去。”
封宁说得直截了当。
听了这话,凤栖怔了怔,侧目问她,“弄了半天,你这是想把他们支开之后,单刀赴会呢?”
封宁:“我有我的理由。”
封宁没打算这时和凤栖多解释什么,只继续对袁岱说道,“和裴言蹊见面你也挺难受吧,昔日的队长,而今的仇敌……”
“你带我去找钟杳,正好可以暂时远离裴言蹊。”
袁岱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笑了一声,看向封宁时,目光已经趋于冷静疏淡。
“封队误会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些情谊,所以在面对裴队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
“是吗。”
封宁想了想,“那等到此间事了,你按说应该被裴言蹊带回澜城受审,他会因此当众承认自己失职,甚至职位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听到封宁这话,袁岱不说话了。
封宁继续道:“而只要你配合,我可以申请让你在江城或者就地在海城,甚至哪怕被程队带去总局受审,总归是能够想办法把裴言蹊从事情里摘出去,你看呢?”
袁岱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不难看出,他是被说动了。
片刻后,他低声道:“钟杳召唤了祸斗之后,神志性情都某种程度受到了影响,行事更加冲动,行踪也没有那么固定。”
“我可以带你去,但我不确定他一定在。”
听到袁岱这话,封宁并不失望,只说道,“没关系,带我去就行。”
就在袁岱已经准备指路时,就听到封宁又不急不慢问了句,“钟杳不在的话,烬在吗?”
袁岱倏然抬眸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他并没有把夺灵的行踪动向告诉封宁的打算。
不管如何把钟家捅出来,于他而言都无伤大雅,根本不甚在意。
但封宁现在想知道的,可就不只那么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