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说道,“甚至你也可以称它为火焰。”
秦楚被她这话绕得有点头疼,“又不是火焰,又可以叫火焰?”
凤栖也不恼,耐心解释道:“如果定义它的规则是火焰,那它就是火焰。但如果定义它的规则里写着,它不能燃烧,那么它即便是火焰,也不能燃烧。”
秦楚:“……”
他感觉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被摁进了水里反复搓洗。
汪言却听懂了,甚至脸色都变了些。
“也就是说,它的表现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定义它的人,给它写下了什么规则?”
凤栖点头,“对。”
封宁盯着那条锁链,声音低了些,“所以它看起来是锁链,就能困住赤羽?”
“准确来说,不是因为它看起来像锁链,所以能困住毕方。”
凤栖道,“而是因为它的规则里,被定义了‘束缚’。”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汪言喃喃道:“怪不得我们分析不出物质组成。”
她们把它当成一种物质,一种能量,一种污染物去分析,自然什么都分析不出来。
这就像是拿显微镜去看一道法律条文。
不是工具不够精密,而是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秦楚忍不住问:“那能定义规则的存在,到底得强到什么程度?”
那个烬……居然是这么强大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要怎么对付他啊?
秦楚无来由觉得有些心里凉。
凤栖没有马上回答,望着容器里的锁链,神情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极其神秘,也极其强大。”
汪言问:“强大到什么程度?”
“如果实力足够的,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在自己的规则领域里,让火是冰凉流动的,让水是炙热燃烧的。”
凤栖道,“在他的领域里,他的规则就是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