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敢说,但心里都清楚,这加在一起都已经五根爪甲了……一只前爪全给拔完了啊。
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个,于心不忍。
迟渡从头到尾没怎么出声。
他只是将那些爪甲一个个小心地包了起来,眼神空得厉害。
封宁的眉头一点点的皱了起来。
如果只有第一个地方找到,她还可以认为,这是陶小湖拼命给他们留下的线索。
但每个地方都找到,这太不对劲了。
陶小湖就算再机灵,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一路拔自己的爪甲给他们留标记。
这太残忍,也太消耗她本来就不多的生机。
迟渡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很轻地问:“为什么会这样?真的是她自己拔的吗?她不疼吗?”
他光是看着这一根根血淋淋的,都快疼死了啊。
没人回答。但这份沉默更是说明了大家心中的相同不解。
夜风从废弃厂房之间穿过去,带着一股冷而湿的味道。
封宁眼眸微眯,她觉得……像是被故意带着绕圈子似的。
如果这些东西不是陶小湖自己留下的,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
钟杳故意留下的。
他在遛他们。
封宁想到这里,眼底冷了下来。
秦楚站在她身旁,压低声音道:“你也觉得不对?”
封宁嗯了一声,“遛我们呢。”
秦楚看了一眼前方还在嗅闻的车座子,“是啊,遛得也太明显了。”
封宁:“但我不理解的是,如果他是故意让我们找到这些东西,故意遛我们的话,目的是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好玩吧,他现在处境都这样了,我不觉得他还能有那么重的玩心。”
秦楚脸色也沉了下来,“为了拖住我们?声东击西?”
封宁没有立刻回答,但是心里那股不安感觉也越来越重。
如果钟杳真的是故意遛着他们到处跑,那他想拖住的,恐怕不只是他们的脚步,还有他们的注意力。
钟杳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烬。
如果钟杳在这里牵扯他们,那烬呢?
烬去了哪里?
迟渡听到这里,猛地看向封宁,“你是说,小湖在被他们当成饵?吊住我们?”
封宁没有马上给他一个确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