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向时渊握手,“小时,恭喜恭喜。”
时渊也伸出手去,他开口之前封宁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她生怕时渊开口就是一句‘小林’……
时渊侧目看她一眼,好在他也没有那么离谱,只道:“谢谢你。”
封宁下车,看到了庄园里的准备,有些诧异,对林叔道,“就这点时间,你可真够能准备的。”
林叔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就这点时间!你倒是早点告诉我啊……”
封宁笑道:“这样就够了。”
来的都是队员和朋友们,封宁愿意和他们在这样的日子里,分享自己的喜悦。
但要是再来些有的没的宾客,让她和不熟的人寒暄客套虚与委蛇,她可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乐队在奏响着悠扬的音乐。
丁当当拉着封宁进屋去。
“哎?怎么了?”
封宁被她拉进去。
丁当当:“当然是带你进去换衣服啊。”
封宁看着自己身上的漂亮裙子,“换什么?我这身不是挺好么?”
而且还是小裙子呢。
天地良心,自己都多久没穿过裙子了,现在连裙子都穿上了,还要怎么好?
丁当当无奈道,“我的队长哎,这就算小型了点隐秘了点,但也是婚礼啊,婚礼!”
“婚礼是有专门的衣服要穿的!”
丁当当义正词严。
就在此时,她头上那根原本看起来像是根木头簪子似的‘木头簪子’忽然变了形状。
幻化出了一个小树人的上半身来,就趴在丁当当的脑瓜顶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封宁,说道,“他们说是婚纱。”
“嚯!”
封宁这才注意到丁当当头顶上的椋,“哎你还挺自在?”
椋有些不好意思,但丁当当的灵力和气息,对于椋而言,的确是很有助益的。
所以她想要一直跟着丁当当,干脆就化成了一根木头簪子。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椋在逐渐社会化的缘故,所以她也好奇,想要看看封宁的婚礼。
“行吧。”
封宁点了点头,乖乖跟着丁当当去换衣服。
好在婚纱并不是很夸张过分的款式,没有什么太蓬蓬的或者太拖曳的大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