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树灵大概是有些老实又古板的存在,也倔得很,愣是没有同意。
时渊啧了一声道,“赶紧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保证他不会有危险,行了吧?”
树干上那张人脸模样的脸,眼眸似乎又朝着时渊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才低声说了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时渊道。
下一秒,房子正中的那一株树干,就开始逐渐变化。
像是什么中空的植物茎秆被剥开似的,露出了内里包裹的存在来。
不是别人,正是言辞越。
只不过此刻言辞越蜷缩成一团,被包裹在树干里,双眸紧闭着,像是睡着了,又可能是在昏迷。
谢源着急忙慌凑上去唤着,“辞越!辞越醒醒!”
但言辞越却像是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动静一般,无知无觉地沉睡着。
直到椋树干的物质,将他完全松开。
谢源扶着昏睡的言辞越,有些慌张,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只能求救般,抬眸看向封宁,“封、封总……”
封宁走上来,伸手摸了摸言辞越的脉搏。
谢源目光希冀地看着她。
“还行,不严重,就是有点虚,像是……受过伤。”
封宁眉心拧了拧,看向谢源:“怎么搞的?”
谢源完全没有头绪,他摇摇头道:“我完全不知道!您也知道的,我住在工作人员们宿舍那边,和辞越没住在一块儿。”
“被惊醒的时候,就是地动山摇的动静。”
谢源眉头紧皱,“还以为是地震或者泥石流呢,一跑出来,就看到房子裂开了!”
“我担心辞越,着急忙慌就跑过来,就看到树干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将房子顶开了。”
“但就是找不到辞越……”
谢源的确是一无所知。
封宁看向椋,这树灵肯定是知道的。
椋的状态不算太好,始终没能恢复成完全的人形。
瞧着就像是一个小树人似的。
封宁瞧着她,“怎么回事?”
树灵的声音有些失真,听起来情绪似乎不算太明显。
但又在某些音节时,能感觉到她浓浓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