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黑狗牙能够辟邪一样的道理。
迟渡:“……谢谢。”
陶小湖这才点了点头。
司机将车门关上了,坐进驾驶座,将车子从迟渡的宅院门前开走。
封宁看向陶小湖,问道:“不打算告诉他吗?”
“不了。”
陶小湖道:“要是什么好事儿也就算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呢,没必要告诉他了。”
封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陶小湖看着封宁,笑着点了点头。
但她没有同封宁说的是,他们异兽有着一种很难以用言语说明的感觉。
一种预感,对危险的预感。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就是会有这种感觉。
或者说,是对自己死期将至的预感。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就连在普通动物的群体里,那些年迈的动物,在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至之后,会主动离开族群,孤零零的去面对死亡。
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感觉,也没有什么证据来表明。
就算说出来,很有可能也只是被归结到,想太多了,忧思过重。
所以陶小湖思忖片刻,还是没同封宁说这个。
封宁也没多想,让司机开车回去了。
而时渊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朝着陶小湖深深看了一眼。
回去之后,陶小湖就跟着一起住进了封宁家里,也经常和她一起去基地。
也算是成了个编外人员。
封宁想了想,说道:“回头让秘书给你也一份工资好了。”
陶小湖有些不好意思,“我有工资的。”
“嗯?”
“迟渡一直在给我工资。”
封宁挑眉,“现在也是?”
陶小湖点点头:“嗯,应该是,今天又收到了。”
封宁笑了起来,伸手在陶小湖肩膀上拍了拍,“没事儿,不冲突,你就当多赚一份钱好了。你看人家巨龙,多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