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侧目看了她一眼,她知道汪言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封宁:“我依旧不喜欢研究所,也不喜欢被研究。当当的事儿,我也只是希望能减少她的痛苦,而不是增加谁的痛苦。”
让人被研究,明显是增加痛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封宁道。
汪言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正想着以什么大义的名头来说服一下。
比如什么,有的研究出来,说不定就能减少更多人的痛苦啊什么的……
她没办法,只能想到这些理由了。
但还不等汪言开口,封宁就继续道,“至于别人痛苦不痛苦,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眼前的人们更重要。”
封宁盯着汪言,“比如,如果现在有人说,要把你汪言送去研究,让你吃尽苦头,然后就会天下太平的话。”
封宁一字一句说道,“我一样会选择保护你。”
汪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听到封宁这话。
此刻汪言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画面,就是封宁往她身前一挡,转眸告诉她,死亡率算错了,让她重算时的画面。
汪言比任何人都清楚,封宁没有说假话,她比任何人都认真。
“好嘛……”
汪言小声说道。
封宁这才和时渊一起从研究所离开。
上车之后,时渊将封宁搂在怀里。
“嗯?怎么了?”
封宁见他先前一直都挺沉默的,她和汪言对话时,他也没有出声。
时渊轻轻摇了摇头,“没。”
但声音听起来,似乎明显有几分低落。
封宁转眸看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怎么啦?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
时渊低声说道,“我只是……”
他顿了顿,将额头轻轻抵在封宁的肩头。
他身形高大,这样俯身低头的模样,仿佛比那些小动物垂头丧气的样子,要更加惹人怜惜。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封宁就是喜欢他,就是心疼他。
“嗯?”
封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
时渊:“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莫名有种感觉。”
“感觉?”
封宁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