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单一拎出来好像没什么指向性,这样一比对就让人不得不重视了。
而且这还不算,汪言拿出了其他的报告。
“这些。”
汪言将报告递到了封宁面前。
封宁面色凝重,“这些是……?”
“火灾现场,那个殉职的消防的组织上检查出来的。还有秦楚队长身上检查出来的。全部都有这个指标的异常,虽然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但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都曾经与那个异端直接接触过吧?”
封宁面色很沉,她点了点头,“是的。”
钟杳当时兴许是被祸斗附身了,他与消防接触过,也是因此,他获得了那身消防装束。
并且在她和秦楚进场救援的时候,被他们当成受伤消防救出去的时候,就是秦楚背着他……
汪言把这些证据一样样呈现在封宁面前。
虽然还不够全面,但这位年轻的研究员,已经因此能够大概推测出一个可能。
“这些东西,极有可能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汪言说道:“至于是什么地方,恐怕是科学无法触及的领域,我也就不能妄言了。”
封宁看着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汪言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小得意。
封宁:“先前从丁当当身上抓的那个东西,和你们正在研究的那个虫子,是个什么东西我大概都了解清楚了,你们可以朝着这个方向钻研。”
封宁话音刚落,时渊就将那个海蜇皮拎到了汪言面前。
“哇啊!”
汪言连蹦带跳躲到封宁身后。
封宁笑着看她一眼,“你不是连死都不怕么?”
“不怕死不代表不想活啊。”
汪言话是这么说着,但目光又有些跃跃欲试地看着时渊手里拎着的东西。
“这玩意儿也给我们研究么?”
封宁点了点头,“嗯,我等会儿会把注意事项说给你们。”
汪言听到这话有些高兴,连连点头。
把时渊拎着那海蜇皮交待给研究员们之后,封宁就去了丁当当的病房。
研究所里的病房,比医院的病房更不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