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啊看啊的,也就习惯了。
封宁已经没有第一次见他往嘴里塞的时候那么大反应了。
“对了。”
封宁想到什么似的,看向赤羽,“还有个事儿也想问问你的。”
“嗯?”
赤羽挑了挑眉梢,“赶紧问,攒一块儿问,别隔三差五的来。”
他就想和他的小瞎子过过与世无争的消停日子而已。
封宁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点开了一张照片,“这个。”
封宁将手机屏幕递到了赤羽面前,“这个你认识吗?是我在另一个案子抓到的虫子。”
封宁指了指那个虫子,“是不是育沛控制的蛊虫呢?被这个虫子附身的人,什么都吃,看到什么都往嘴里塞,一直到喝了有毒的东西,把自己毒死为止,还试图附身其他人。”
赤羽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几分。
“不是育沛控制的蛊虫。”
赤羽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虫子花纹,“看起来倒是有点像……饕餮裔的东西。”
封宁皱眉:“饕餮?”
赤羽摇头:“不,饕餮裔和饕餮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封宁并不理解,赤羽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比较通俗易懂的言语来说明这个事儿。
“这么说吧,若是我繁衍后代,那么我的后代也是毕方。”
封宁点点头。
“可是如果我曾经不慎,或是因为受伤之类的,将我的血肉抛洒在了其他地方。”
“而那个地方或许有什么其他弱小的生物,这些弱小的生物,承受了我的血肉。”
“通常情况下,是很难承受神兽血肉的力量的,说是力量,但对其他弱小的生物而言,说是剧毒也不为过。”
“但总有例外的,总有那么些得天独厚的,从中坚持了下来,熬住了。”
“那么这样的个体,会成为它们的族群中最为强大的存在,并且甚至可能获得部分神兽的能力。”
“但这样的存在,并不是我的后代,它不可能成为毕方。于是只能说它是毕方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