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听到这话,笑了笑,“我也希望是这样。”
封宁这才同他告辞。
从这里离开之后,她直接去了异能局的实验室。
对,就是上次她受伤昏迷之后,把她放进缸里养着的那个地方。
封宁以前并不喜欢这里,甚至有些抵触。
大概因为,她来这里通常是提供自身的组织样本供他们研究,而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特别痛苦的。
但总让她联想到一些非常痛苦的记忆,意识里的那些创伤,让她身体和意识,都本能的抵触这个过程。
而现在,封宁对这里的抵触却好像渐渐减轻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自己在这里接受了治疗,被养在那个缸里。
而这个治疗,可能对当时她的伤,又挺重要的。
所以封宁现在走进实验所,已经没有那么阴郁了。
“封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上来。
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汪言
汪言看起来很斯文,脸上都是笑容,而且看起来很年轻,感觉像是才二十出头似的。
这个年纪就进入到这个级别的研究所,可以说是相当的年轻天才了。
其实有很多行业都是这样的,最年轻的时候没能熬出头的话,可能一辈子都熬不出头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年轻又天才,汪言她心态好,性格也好。
她热爱的是她纯粹的研究和科学。
并不担心碰壁。
所以看到封宁来,即使能够感觉得到封宁对研究所的抵触,甚至那些隐约的敌意。
汪言还是嘿嘿笑着凑了上来,同封宁说着好话。
甚至还挽着封宁的胳膊,“封队封队封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封宁看她一眼,虽然对实验所抵触,但雷公不打笑脸人。
汪言每次跟个牛皮糖似的黏上来,让人很难对她有什么恶劣态度。
封宁:“怎么?你们样本又不够了?”
“哎呀哪有。”
汪言摆了摆手,“虽然上次给你治疗泡缸的时候的确用了不少,但还没到那么弹尽粮绝的程度啦。”
封宁挑了挑眉毛,“哦?那你这么殷勤?”
汪言:“人家哪次对你不殷勤嘛?”
封宁:“……”
这但凡要是个男人说的话,那封宁真会觉得是总有人想害我了。
封宁:“说实话。”
汪言迅整理了脸上娇羞的神色,认真说道,“封队真的不能让时先生过来给我们研究一下吗?求求了!我们保证不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