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结束解剖的尸体,听法医说明情况而已。
但现在,她已经改主意了,“我可能需要看一下解剖过程。”
一旁陪着封宁一起过来的那个工作人员,人都懵了,“怎、怎么怎么了?是有什么遗漏吗?”
怎么好端端的一言不就要看解剖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封宁眉头拧得很紧,“我必须要看一看解剖过程才能确定。”
她心里有一个不是太好的猜想。
如果可以,封宁希望自己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通讯那头,时渊听着这边的动静,沉声问了句,“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
“暂时不……”
封宁的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就响了起来。
正是送她过来的这个工作人员出来的,“哇啊啊啊啊——!”
而让他出这样惨叫的,正是那个面色青白的法医!
这法医忽然一口就咬在了这个工作人员的肩膀上,用力的想要撕下一口血肉来!
这个工作人员虽然惨叫着,但倒也没有太过慌忙,毕竟不是什么文职,出现场的工作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武官。
他一边惨叫着,一边伸手稳稳地捏着忽然狂的法医,听得咔嚓一下,直接就将对方的下颌关节给卸掉了。
只一下,这人的下巴挂钩就直接被他给扭开了。
但他还是叫得很惨,胆小归胆小,能打归能打。两码事儿,不冲突。
他卧槽卧槽着,“这是丧尸吗!是丧尸了吗?我踏马……是不是被感染了?呜呜呜……”
“咬的是肩膀,我也没法直接给自己膀子剁掉啊……”
他还在那儿猛男落泪。
封宁叹了一口气,“不是丧尸。”
“那怎么会……”
他抬手按住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这法医不就是解剖了这人的尸体,然后被感染的吗?”
“是的,但……”
封宁刚想对他说明,但是声音忽然顿住了。
工作人员问道:“但是什么?”
封宁对他做了个停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抱歉,我这边需要先安抚一下,等我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