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正吃着东西呢,看到那样一个狰狞的……根本都不能称之为嘴。
就是个边缘挛缩的窟窿,黑洞洞的。
实在是有点影响食欲。
时渊眉头皱得很紧,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他以前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影响食欲,天塌了他也要吃美食。
不过那时候是缺,在山上待久了。
而现在……
他是真的被封宁养得很好,根本不缺吃的。
此刻倒是真的因为这个照片,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来。
“怎么像是……”
时渊仔细看了看,“烧的?”
没想到,比起时渊而言,江深显然更牛,他完全没有因为这照片影响到食欲。
或许是因为他常年在网上搜寻各种没来得及加工的照片和内容,很多都是相当冲击的。
早已经习惯了。
江深甚至一边大口吃着,还一边抱着碗凑上来,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
“的确是烧的,但不是火,是化学物质。”
江深的手指在那个狰狞的窟窿边缘隔空虚画了一圈,“报告说是某种酸类的东西,应该是某种强力……洁厕剂。”
“洁厕剂?”
时渊眼睛都睁大了些,大概也觉得太过离奇。
江深点了点头,“对。”
他这才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看了时渊一眼,说道,“而且说,是自己喝下去的。”
时渊:“……”
江深:“于是被定性成自杀,但就是……很离奇,很古怪。”
就算生活压力大,或者感情不顺,或者诸多不顺,不愿意继续支撑下去了。
也有那么多种选择,怎么会选择这种?
光是看着,都很痛苦,而且感觉要痛苦很久才能够走到尽头……
江深:“所以我觉得真的很古怪,如果封队想让我找不合理的古怪事件的话,我觉得这两件可以说是相当不合理,相当古怪了。”
“的确。”
时渊若有所思地说着,抬手又在那些光是看着都令人不适的照片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