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挑了挑眉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龙族的历史追溯起来,比我族的要长多了。”
所以他就算是毕方,不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赤羽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
封宁:“什么?”
赤羽:“像我们这种古老的种族,如果只是受惩罚的话,没有必要弄这些手笔。你能理解吗?”
封宁愣了愣,并不能很好的理解,所以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赤羽指了指先前时渊离开的方向,继续道,“就像你之前所说的,你觉得那个烬和他有关系,按你的说法,你觉得他们是孪生?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你要明白,像我们这样强大的种族,是不可能孪生的,在胎里就会把对方吞噬,或者被对方吞噬。”
“所以我更趋向于认为,或许是什么契机,他被一分为二了也说不定。”
赤羽很淡地笑了笑,“要知道,我族和龙族要是碰上,不说不死不休吧,但也多半非死即伤。”
“可正如你所看到的这般,你养的这头龙,真要说起来,和张白纸似的。”
就连赤羽都懒得和他真的有什么争端,无非是嘴上官司,打打嘴炮罢了。
封宁对此也很是肯定。
赤羽继续道,“而你看那个烬,则是坏得都爆浆了。”
封宁听到这里时,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已经明白了赤羽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沉默了几秒道,“你的意思是,你觉得烬和时渊,是被一分为二的善恶两端?”
赤羽挑了挑眉,“这是我想表达的其中一点而已。”
“我先前说的,像我们这种古老的种族,如果只是受惩罚的话,没有必要弄这些手笔。”
赤羽看着封宁,“因为对于我们漫长的生命而言,那些受罚的时间,短得像是一个瞬间。”
“所以若是做出了这样的手笔,一定是因为有不得不去这么做的理由,连这短暂的瞬间,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