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在得知那个预言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撇开时渊。
钟杳是钟家的,钟家和那个烬走那么近,说不定烬就在这事件附近。
他要是真的也是什么龙族之身,就让他去顶这个好了。
听着封宁这些话,时渊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明白归明白,理解是另一码事。
“那也不能用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我没。”
封宁笑了笑,眼眸弯弯看着他,“所以我戴了你的逆鳞。”
“是啊都没用根手指挂起来留在家里。”
时渊神色如常道。
封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竟是接着他这话点头道,“对啊,都没用根手指挂……”
但只说到了一半,封宁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停住了。
“呃,这个……”
封宁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这都是……”
“……误会?”
时渊接了她的话,挑眉看着她。
封宁原本还想说误会的,此刻也开不了口了。
封宁只能扯开话题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个?”
时渊轻哼了一声,“你的队员们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嘴硬。”
封宁忍不住撇了撇唇。
时渊继续道:“而且当时你情况那么坏,都不用我逼问什么,江深自己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
说什么就不该让封宁去涉险,说什么之前她砍了手指把时先生逆鳞挂上去的时候,就应该阻止她。
总之,时渊就这么知道的。
封宁想了想,贴在时渊的胸口,抬眸看着他。
“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把逆鳞给我了?”
封宁倒更宁愿是这样,而不是时渊真的受了什么伤导致逆鳞损毁。
时渊垂眸安静看着她,“那倒没有,只不过我在想着,要用更完美的办法给你。”
“更完美的办法?”
封宁还想知道是什么办法,但是巨龙却不愿说了。
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按说巨龙这么皮糙肉厚的,能让他都脸红的事儿。
得有多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