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在钟杳身旁的地面上,静静的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珠子。
珠子表面暗芒流转,散着浓烈的死气与怨念。
地下室恢复了安静。
只有被破坏的钢铁大门外,风吹过的呜咽声。
封宁走上前,用魂鞭的末端拨弄了一下那颗黑色珠子。
“死了?”
封宁问。
“神魂俱灭。”
时渊盯着那颗珠子,皱起眉头。
线索断了。
“上古时期受到贬谪的……”
封宁重复着鬼车最后留下的半句话。
封宁转头看向时渊,他的侧脸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贬谪。”
时渊咀嚼着这两个字。龙族傲慢强大,谁贬谪的他?
而且,鬼车只是试图说出时渊的身份,就触了恐怖的言灵禁制,直接被抹杀。
这说明,掩盖时渊身份的背后力量非常强大。甚至早就在所有知情者的灵魂里种下了禁制。
封宁弯腰,隔着一层密封袋,将那颗黑色的珠子捡起来装好。
今晚的事牵扯甚广,看似毫无头绪,但其实是有突破点的。
“钟家。”
封宁想了想,转眸对时渊说道,“我记得钟杳身上的这个鬼车,并不是本体,只是一个分体而已。”
时渊点头,“鬼车就算再弱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被灭了。”
封宁嘴角勾了勾,“那正好,分体都知道的事儿,本体说不定也有头绪。继续朝着钟家深挖就行了。”
还正好和她之后要继续的行动不谋而合了。
封宁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隋笑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隋局,钟家涉嫌勾结夺灵组织,利用活人血祭,证据确凿。我要申请总局介入,启动异地管辖。”
封宁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封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隋笑川的声线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些严肃。
“钟家在海城根深蒂固,你这样直接动手,会引起很大的动荡。这种家族什么底蕴,你自己姓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