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看向时渊,又看向封宁。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会忘记这段时间的惊心动魄??
忘记这条强大又傲娇的龙,忘记这位又飒又能打的封队,忘记自己曾经和一个树灵并肩作战过?
一想到这些,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的请求太过自私。
封宁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淡淡开口。
“在你确定椋完全恢复之前,你的记忆可以暂时保留。”
言辞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出光彩。
“真的吗?!”
“前提是,”
封宁的语气不带什么情绪,表情却很严肃,“对异能局的存在,以及今天生的所有事,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我保证!”
言辞越立刻挺直了腰板,“我绝对不会说的!一个字都不会!”
事情都安排妥当,封宁也站起了身。
“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也该走了。”
时渊一听,立刻从沙上弹了起来,几步就跟到了她身边。
“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不行,你这边还没录完呢。”
封宁瞥了他一眼,“而且现在你的逆鳞我已经戴上了。”
封宁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小小龙鳞挂坠,“不用担心。”
时渊不依不饶,“你去哪儿?去做什么?”
“钟杳那件事还没完,”
封宁的声音沉了几分,“你之前不是说,鬼车能修出九颗头,肯定用了活人祭。我得回去查查,最近有没有相关的失踪人口案件或者相关案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精怪作祟了,一旦牵扯到人命,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我就更要去了。”
时渊的理由理直气壮,“那只黑毛土鸡是我打伤的,我得去看看它背后还有什么幺蛾子,万一它主人找你麻烦呢?”
封宁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震动了起来。
封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隋局。
封宁皱眉,轻轻啧了一声,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她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隋局沉稳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小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