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辞越的演技,王导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能啧了一声,赶紧转身去吩咐助理一起跟着钟杳过去看看了。
言辞越瞧着钟益和封煜乘坐的那辆越野车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他快步追上了封宁和时渊的身影。
声音愉悦痛快,“封队,时先生,你们刚才简直太帅了!我看着都觉得解气。”
时渊对这夸奖照单全收,似笑非笑问了封宁一句,“我刚才帅吗?”
封宁忍俊不禁,“帅帅帅。”
附在言辞越身上的树灵,悄悄探出一根细细的绿色枝条,讨好地蹭了蹭时渊的衣角,表达着感激。
时渊嫌弃地拨开枝条,“别乱蹭,我不喜欢绿色的东西。”
枝条委委屈屈收回来,缠住了言辞越的手指。
封宁无奈摇头,她看向言辞越,“事情算是暂时解决,钟家吃了哑巴亏,短时间应该不会来找麻烦,你带椋去休息。”
言辞越点头,朝着宿舍方向跑去。
他离开之后,时渊低声问她,“怎么了?”
“钟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封宁你声音有些沉,“这种家族,最看重脸面,我当面驳了他们的面子,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
时渊倒是满不在乎,“他们找回来?”
他不主动找过去都算他被伴侣管得严了。
封宁看着时渊眼底的傲气,心里的担忧忽然就散了不少。
是啊,有他在,有什么好怕的呢。
“走吧。”
封宁笑了,轻轻拉着他的手指,朝着宿舍走去。
第二天,村屋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早餐桌上食物丰盛,但除了时渊,没人有什么胃口。
村屋里的所有机位都还没开,倒不是他们不需要素材,只不过今天有更值得他们注意的事情。
昨天钟杳被带去医院的事情,大家都听闻了。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因为那个‘诅咒’而紧张的情绪,还是被挑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