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钟杳其实就是罪魁祸,言辞越对他不可能不防备。
钟杳出来单独行动,言辞越就想着跟出来看看。
谁知,言辞越刚将按在钟杳手臂上的手挪开时。
猛的就被钟杳反手抓住了手。
言辞越:“怎么了?”
钟杳扯了扯嘴角,目光很冷,“弄了半天,原来是你。”
言辞越瞳孔一缩,抽回自己手来。
他知道,钟杳是察觉出来了,树灵在他身上。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被现,但真到这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脑子里不自觉地想到那天晚上看到路灯下,钟杳那九颗头的影子……哦,不过现在只剩一颗了。
这么一想,言辞越心里的紧张感又淡了些。
钟杳盯着言辞越,他的眼神,让言辞越有些无赖有的瑟缩。
那不是言辞越对钟杳的瑟缩,而是言辞越身上的树灵椋,对于钟杳身上鬼车的瑟缩。
钟杳依旧是冷冷笑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钟杳眼眸微眯,目光落在言辞越脖颈处,“你那保命的龙鳞呢?也对,你既然把那棵树藏在身上,那龙鳞肯定是没带在身上了吧。”
钟杳声音越来越冷,就连声线似乎都变化了。言辞越觉得,这或许都不是钟杳在说话。
‘钟杳’:“我倒想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你。”
言辞越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他没有说话。
表情看得出来,有些紧张,但并无惧怕。
言辞越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就听见后头传来了一道,令他熟悉并且安心的声音。
“你但凡往这边看一眼,就知道谁能来救他了。”
言辞越眼睛一亮,“封队!”
一转头就看见封宁站在不远处,时渊就跟在她旁边。
‘钟杳’的脸色变了变,虽然脸色依旧难看。
但能够感觉得出来,起码是已经恢复成了钟杳的状态。
封宁和时渊走了上来,她目光落在言辞越身上。
言辞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封宁会不会因为他让树灵附身的事儿而感到生气。
索性先道了歉,“封队对不起啊,是我主动的,我不太放心去录制的时候,把椋独自放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