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言辞越又垂下了头,片刻后,他身体一软。
面色苍白,扶着桌面,艰难在椅子上坐下。
呼吸都变得急促,大口大口喝了一杯水,才缓过劲儿来。
“还好吗?是不是难受?”
封宁低声问道。
言辞越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猛的抬起头来,对封宁和时渊说道,“是钟杳。”
“什……”
封宁眨了眨眼,眉头拧了起来,像是已经想到了什么。
封宁的嘴唇抿得很紧,片刻后,低声说了句。
“他身上的鬼车。”
封宁声音很沉,“恐怕,不是为了解决这里的问题才跟着钟杳来的吧。”
言辞越点了头,“对,它是制造问题来的。”
言辞越眼圈有些泛红,一瞬不瞬地看着封宁,“封队,请救救‘椋’。”
然后,言辞越就不疾不徐,说出了事件的的过程。
言辞越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刚才被椋占据了身体之后。
他并没有丧失意识,言辞越的意识依旧在自己身上,但也能感觉到椋的存在。
并且,他看到了椋的过往。
走马灯一般,在言辞越的意识里迅滑过。
他被动的看到了这棵榕树的一生。
从最开始的一棵小树,慢慢的长大,伸出很多气根,越长越大,绿荫如盖。
小鸟在它身上栖息,知了在它身上鸣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周遭起先并无人家,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了人类在周围开始居住。
村民们喜欢它,会在炎炎夏日,三三两两的,在它的树荫下乘凉。
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有的意识,但并不明显。
树的寿命太长,想要成灵,几百年或许并不足够。
“后来,它被国家划到了古树保护的名目里,如无意外的话,它可以继续这样,再活上数百年吧。”
“但意外来了。”
言辞越低声说,“节目组找到了良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