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又觉得,这位都能来解决自然事件了,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戴敬逍找到了和言辞越单独说话的机会,低声问了句,“辞越,你真的没事儿了吗?”
“嗯。”
言辞越点点头。
“那就好,我还一直为你担着心呢。”
戴敬逍眉头拧着,关了身上的收音麦。
低声道,“之前钟杳一直在我们面前泼凉水,那架势,就好像你出事出定了,肯定没法顺利回来一样。”
“他的家世我多少也有所听闻。”
戴敬逍指了指他自己,“你也知道,我北方人,我们那边不少信出马仙的。”
“家里亲戚就认识个厉害的,那位就说钟杳家虽然不是出马仙那一路的,但在这种领域里,名气也不小。”
戴敬逍没具体说是什么领域,但也不难猜,无非是这种玄学的领域。
戴敬逍原本以为言辞越听到这事儿可能会有的情绪。
甚至都做好要安慰一下年轻后辈的打算了。
他一直挺欣赏言辞越的,人虽然年轻但吃得起苦头,拍戏都是亲身上阵。
明明节目组出了这样的事情,其实其他几个嘉宾,除了钟杳之外,都怕了,通告都是能不接则不接。
只有钟杳好像因为家里有点本事,又或者是对这种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所以没有那么恐惧,所以还接些通告。
就连戴敬逍自己也不敢。
但言辞越,通告能接则接,只要时间能安排得过来的,哪怕可能会遭受噩梦,导致几天直接没法闭眼休息。
他也依旧是能接则接。
但戴敬逍准备好的安慰的言语没机会说。
言辞越并没有因为这话有什么情绪。
他只是感激地拍了拍戴敬逍的手臂,“谢谢戴哥,不过我真没事儿,你也别担心,这事儿肯定能好好解决的。”
“哎,听到你这话,我倒是心里松了不少。”
戴敬逍小声向言辞越打听,“这两位专家,有什么喜好啊?我也去巴结巴结。”
言辞越闻言一笑,“戴哥,没准你还真能巴结上。”
“喔?!”
戴敬逍来了劲儿,“细说细说。”
而另一方面,拍完了初次见面的镜头之后。
就到了要给时渊安排宿舍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