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手腕翻了翻,那柄长鞭就在手中消失了。
时渊当然能看出来,她的魂鞭,和打神鞭是一样的东西。
蕴含着无属性,能克制一切属性的力量。
“走吧。”
封宁向言辞越伸出手去,“还能站起来吗?”
言辞越点点头,但有些艰难,扶着墙壁站起来两次,都有些腿脚软,背靠着墙壁。
不等谢源或封宁伸手扶他。
时渊一只手就拎住了他,朝着外面走去。
言辞越侧目问封宁,“封队,这人会怎么样?不会有事吧?”
如果真的是被附身的话,那也太无辜了。
“没什么大事,可能会生一场病吧。”
被附身过的都这样。但就不知道被虫蛊附身会不会被灵体附身的后遗症轻微了。
将言辞越扶上了车,谢源仔细检查他脖颈上的伤势。
看起来的确挺吓人的,现在那条勒痕已经变成了黑的深紫色,边缘泛着紫红。
言辞越一直忍不住清嗓子,可见这伤,让他的喉咙很不舒服。
谢源拿着云南白药喷雾,眉头紧皱,“这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
言辞越声音越来越哑了,“没那么严重……”
封宁道:“挺严重的了,看着怪吓人的。”
时渊在一旁颇为不解,“所以你为什么要和她拽?”
言辞越一怔,“什么?”
时渊指了指他脖颈,“她是想扯掉你脖子上挂的逆鳞吧?她根本拿不住那东西,更不用说扯掉了,你为什么要和她拽?”
言辞越:“我……怕她会扯断,我心想……这是我的保命符,她要是扯断……我就完了。”
言辞越也从时渊这话里听出意思来了,表情一言难尽地问了句,“扯不断吗?”
巨龙点头。
“那个皮绳是他的胡须,按说这种材料……应该不太可能会被扯断。”
封宁道。
言辞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
他也明白了时渊刚才这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