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时渊没有接过,只把那装着蛇蜕的盒子放在桌上。
他手掌悬空在盒子上,很快,蛇蜕就漂浮出来一股淤黑的气。
在半空中压缩凝聚,而时渊的掌心里,还有另一股淤黑的气,也一起在半空中压缩凝聚。
这架势,封宁有点看出来了。
“这是……”
封宁盯着那逐渐成型的黑色晶球。
时渊:“那鬼车的几个脑袋蕴含的力量里的驳杂阴晦。”
他直接将它们凝集了。
待到他凝集结束,一颗黑色的珠子落在他掌心里。
时渊将它递给封宁。
封宁接过,只觉得这玩意儿比冰块更寒凉。
里头大概都是些最深的怨气……
“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有点用。”
时渊道,“就算没用,你拿去找人度了也可以。”
封宁点头,想了想又问,“我拿着吗?还是你拿着?”
时渊朝她抬了抬下巴,“你拿合适,正好有这阴怨的气息,遮一遮你身上的香。”
时渊看着她,说得很认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香?”
封宁闻言笑了一下,略略点头,“也算有所耳闻吧,听说我闻起来比最好吃的东西还要香。”
时渊轻叹了一口,“你知道就好,快把气息藏起来。”
封宁将那珠子放进盒子里,又看着盒子里的蛇蜕。
看看蛇蜕,又看看时渊,再看看蛇蜕,再看看时渊。
终于问了句,“那,这个呢?是我拿着还是你收回去?”
巨龙别开了目光不看她,随口说道,“你爱拿就拿,不想拿就扔了,不用给我!”
似乎还有些隐隐的恼怒。
封宁笑道,“我才不扔呢,多好看啊。”
巨龙风一般地旋成了一条小蛇,盘进了被子里。
翌日一早,他们吃早饭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疲惫的清瘦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身形清瘦单薄,面色是那种不见阳光的冷白色。
头略有些长,头戴式耳机将略长的尾压在后颈。
大概没想到队里这么多人,他走进来时,还愣了一下。
“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