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笑了笑,不置可否。
封宁:“来我办公室坐坐吧,她应该得要一会儿才过来了。”
封宁将他们领到了自己办公室去喝茶。
她办公室里摆着个完整的根雕茶桌,上面的茶具很漂亮。
根雕茶桌有一条支棱出来的,是根雕的一部分。
而此刻在这根上面,挂着个鸟架。
鸟架上,此刻站着一只黑色的鸟。
无声无息,没有动静,像是在睡觉。
封宁在茶桌坐下开始摆弄茶具泡茶。言辞越和谢源在她对面坐下了。
谢源不由得感叹道:“封队您这儿,还真不像是个办公室啊。”
封宁笑了笑,“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布置,自然布置成什么样儿都行。”
听到这话,谢源咋舌,有些难以置信,但也实在不敢追问这厂房都是她的吗?
言辞越对这些倒是不感兴趣,他抬眸看着那个鸟架上的鸟。
好奇问了句:“它是真鸟吗?活的吗?”
封宁点头,“是真活的。”
封宁抬手打了个响指,叫了它一声:“啾啾。”
还挺漂亮个黑鸟儿,叫这么个可爱的名字。
谢源现这里的宠物名字,都挺有意思的。
原本鸟架上一动不动的黑鸟,忽然伸懒腰似的打开了翅膀。
然后尖尖的喙就张开了,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啼叫。
只不过这听在普通人耳朵里,只是鸟类正常的啼叫声。
但听在封宁耳朵里,就是丁当当有些紧张激动的声音,“封队封队!你真的把人带来了?!卧槽我好紧张啊!你要不要这么给力啊!”
谢源抬眸看着黑鸟儿,听着它一连串婉转悠扬的啼声,“叫得还挺好听。”
而言辞越抬眸看着鸟架上的黑鸟儿,目光有些古怪。
黑鸟儿又继续啼叫着,“封队封队,我要是画个全妆过来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封宁又不好当着言辞越的面回答什么,只能说:“啾啾,自己去玩儿。”
黑鸟本来就没有被套脚,扑腾了一下翅膀,就从她办公室飞了出去。
谢源还在感叹:“封队您这儿的动物都很有灵性啊。”
他们边喝茶,封宁就边和他们讨论了一下之后去节目拍摄地的事儿。
“虽说现在情况算是控制住了,但去到拍摄地的情况,又有可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