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车被他踩着,艰难开口道,“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堂堂……”
就在他即将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
时渊原本颜色深沉的瞳眸里,一道金芒闪过。
鬼车张着嘴,睁大着眼睛,却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个名字来了。
鬼车又尝试了几次,依旧说不出来。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影响着他。
时渊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说下去。
时渊皱眉,表情有点不耐烦,“堂堂什么?”
鬼车哼哼哈哈地笑了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似的。
“像你这样的存在,居然也是被放逐的……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存在?哈哈哈哈……你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时渊眉心拧了拧,干脆又削去了鬼车的头。
这左一颗右一颗的,慢慢的,鬼车的脑袋数量,就只剩那孤零零的一颗了。
而他的模样,也几乎完全变成了本体的样子。
就在时渊准备斩下鬼车最后一颗头的时候。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
鬼车都已经做好了这个分身直接损失掉的准备了。
谁知时渊停了下来。
鬼车一愣,讽刺笑道:“怎么?又想问我,你是什么?”
时渊啧了一声,“谁在意那些啊。”
他对于自己是什么,有怎样的过往,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会好奇,但没有什么非知道不可的执念。
鬼车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只觉得他是嘴硬。
但时渊却目光认真地盯着他,“我只是忽然想到,你应该是今天那个姓钟的男人派来的。”
时渊眯眼看着他,“我留你一颗脑袋,你回去告诉他。”
“想要让我解决这事儿,别搞这小手段,没用。老老实实报价勤快点儿。”
“不然下一次,我砍的可就不只是你的脑袋了。他最好也能有你这么多脑袋耐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