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源也对这有点好奇,忍不住凑近了想看看,这片以天材地宝来形容都有些不够的宝物。
言辞越自己不太能看到,问道:“看起来怎么样?”
谢源看着,原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
仔细看了两眼之后,干脆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有点红?之前是这个颜色吗?”
谢源不解道。
言辞越拿出镜子照了一下,疑惑道:“我记得好像是黑色偏光的颜色啊。”
言辞越对镜子照着也觉得的确有些红,“怎么像是生气了似的……不仅红,还一阵一阵红。”
呼吸灯似的,就像是个活物。
谢源还准备说什么,刚开口,言辞越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马上,谢源也听到了,有脚步声从楼上下去。
言辞越和谢源对视了一眼,两人悄声走出了房间门去。
一起趴到楼梯栏杆上,往下张望。
看到下楼去的身影,他们两人的眼睛都瞬间瞪大了。
他们看到,从楼上走下去的那道高大的身影,一边走下去,他身上的衣服,就一边开始变幻。
衣服的颜色逐渐变成了深沉的玄色,上面隐约现出和那片逆鳞一样的偏光色泽。
而且还隐隐有纹路浮现,细看就像是某种动物身上的鳞甲纹路似的。
莫名的,他们说话就不敢出声儿了。
只剩下虚虚的气音。
谢源:“他这是要去哪?”
言辞越:“会不会是那个诅咒来找我了?”
谢源闻言面色变了变,拉着言辞越进了房间,去了窗边。
看到窗外的情形,谢源松了一口气,“应该不是那个诅咒,而是别的麻烦。”
两人站在窗边,看到了房子前的庭院空地里,一个身影伫立在那里。
并不陌生,正是今天和钟杳一起出现过的那位‘高人’车先生。
“他该不会真是过来抢的吧……”
言辞越表情凝重,抬手握住了脖颈上的吊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手掌仿佛感觉到了吊坠热的温度。
就在这时,谢源一把将言辞越拉到了窗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