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皱着眉头点头,他抬手揉了揉鼻子,鼻头都被揉红了。
下一秒,他俯身凑近,搂住了封宁,在她颈窝里轻嗅着。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错觉般的,竟是显得有几分娇气。
“你很香,救救我的鼻子。”
时渊道。
封宁笑了笑,“对了,他刚才是不是也闻到我的味儿了,所以才一直盯着我?”
“有可能。”
时渊道,“不用担心,他要敢来,砍他两个头他就老实了。”
封宁:“……”
还真是简单粗暴。
而外头,钟杳他们坐在那儿,等着言辞越拍完。
钟杳侧目问徐立:“你确定谢源说救了言辞越的,是刚刚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
徐立点头:“对,谢源把照片都给王导看过了,就是这张脸,长得这么好,我记忆很深刻的。”
钟杳笑了笑:“的确是长得好。”
他转眸看向车先生:“车先生,能感觉到是他吗?”
鬼车摇了摇头,“没感觉他有什么不妥。不过在里头拍通告的那个言辞越,身上有很厉害的气息。”
说着,鬼车眼眸里闪过一抹贪婪之色,“还有你们叫的那个‘封队’,香得很啊。他就是你之前说的,被封家赶出家门的弃子?”
钟杳:“是的,但我对家族内部事务不了解,所以细节也知道得不多。”
鬼车:“那这样吧,帮你们解决那个拍摄地困境的事儿,我也不需要你们给什么报酬了。我要这个女人就行……”
钟杳有些为难:“车先生,那是异能局的人,您要是动了她,等于和整个异能局为敌,会很困扰的。”
鬼车阴翳的眸子里,带着冷冷的笑意,“那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多大个事儿,他砍一个头,死一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