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倒好,一身睡衣,头还歪七扭八的翘着。
“封队!封队!辞越他!不见……”
谢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在封宁门前席地而坐的自家艺人。
顿时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个嗝儿卡在了喉咙里反复嗝着。
“嗝儿!嗝儿!”
谢源冲了上来,在言辞越的手臂上就拍了两下!
“你!特么!要!吓死我啊!嗝儿!”
“我一起来!就现!你不在!屋里了!嗝儿!”
“老子命都要短几年!”
言辞越睡得很好,精神抖擞,于是心情也不错。
“谢哥别担心,我没事。”
谢源急归急,但还是很理智的,“你没事!?你没事你往封队房门口跑?!你该不会在这儿睡了半夜吧!”
“呃……”
言辞越没否认这话,只道:“睡得挺好的。”
谢源:“……”
他真的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片刻才问了一句,“做噩梦了?”
经过了半夜安眠,现在言辞越也说不上来自己昨晚半夜经历的究竟是噩梦还是什么别的了。
言辞越:“应该吧,总之很害怕,多亏了时先生。”
“别多亏他了,你昨晚肯定没少受罪。”
封宁说着,伸手扣住了言辞越的手腕,细白的指尖按在他的腕脉上轻轻挪动,探查着他的脉象。
确定的确没什么大事儿之后,这才收回了手指。
言辞越当时还有些埋怨,此刻想起来倒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笑了笑,“没事儿,我现在感觉还行,就已经很庆幸了。”
谢源松了一口气,赶紧趁热打铁道:“那时先生今天打算怎么办?今天是辞越离开拍摄地的第五天了,按照一贯的节奏,今天都会出点危险事件了。”
谢源并不知道昨晚言辞越受了怎样的罪,只看到言辞越状态还不错,就试探着提议道:“时先生再按照昨晚的办法多来几下?”
言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