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时渊的头就开始飞生长。
“等等!”
封宁还想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言辞越:“……”
谢源:“……”
虽然知道时渊应该不简单,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简单直观地看出来,毕竟也没有几个正常人的头能这样肉眼可见的飞生长。
谢源因为太过震惊,一时没有控制住,直接开始打嗝起来。
“嗝儿!对不起……嗝儿!嗝儿!”
谢源嗝个没完。
这动静很快吸引了其他工作人员的注意力朝这边过来。
封宁省得引起太多人震惊,直接了当一手抓住时渊,把他拉进了更衣间里去。
更衣间里的空间不大,虽然没到只能一人进入的程度,但也算不上通透敞亮。
两人站在里头,几乎是肩并着肩了。
封宁没来得及感觉这逼仄空间孤男寡女共处有多暧昧。
伸手就开始剥他身上的衣服。
不等时渊多说什么,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封宁剥了下来。
一件兜头帽衫直接套到了他身上。
在没有从领口钻出脑袋之前,时渊眼前一片漆黑。
封宁仰着头给他整理领口绳子,拉下领口让他脑袋钻出来。
就在时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的瞬间,他垂着眸,就正好对上了封宁微仰着的小脸。
一绺长而柔顺的头,从他耳边滑落,梢轻轻在封宁的唇角滑了一下。
封宁一愣。
似乎在这一瞬间,她先前根本没来得及注意到的,在更衣间逼仄空间里,孤男寡女的暧昧感觉。
才顿时冒了上来!
而且她还在帮他换衣服,刚才给他剥了上衣不说。
就连此刻,她的手在帮他理帽衫衣摆,都还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他皮肤上的体温。
封宁眨了眨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时渊垂眸看着她,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一双修长深邃的眸子里,眸色暗沉。
他捏住封宁的下巴,就俯印了上去。
封宁瞳孔骤然紧缩。
不是疗伤,不是力量交互,不关乎任何这些部分。
这就只是一个……清浅的吻而已。
封宁原本应该推开的,但她的手莫名的,就是没用上任何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