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源想到当时的情形,都还有些后怕。
“我们全都在后座睡着了,辞越他通告辛苦,在路上休息,是常事。”
“但我,经常在路上处理工作,通常都不会睡着的,但那次也睡着了。”
“急刹车的动静才惊醒了过来,司机脸都吓白了。”
“当时我还生气了,因为太害怕。我责备司机为什么累了也不说。”
“但司机却一口咬定他根本就没有觉得疲惫。但那一瞬间意识就是消失了。”
“我本来以为他是想推卸责任的嘴硬,还是辞越忽然提到了林瑶云的事情,不然我们可能都没往这方面想。”
听了谢源这话,封宁道:“你们能及时反应过来与之有关,已经反应很快了。”
谢源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
“不,当时辞越也只是提了一句而已,我们还没有那么肯定事情就一定相关。”
“回到了乡间拍摄场地的时候,我们就说了这个事情。”
“节目里有另一个嘉宾钟杳,是他最先提出,可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起初大家还没觉得,只当是巧合,还笑话钟杳宣扬封建迷信。但心里多少是对这个事儿‘立了项’。”
“后来其他嘉宾出去通告的时候,也遭遇了一样的情况,再回来时,大家就笑不出来了。”
谢源真的都快要急死了,他家艺人言辞越,年轻形象好,底子又干净,资源其实很不错。
但却这样,被困在这个节目里。
谢源:“我现在真是一万个后悔,不该为了贪这波流量,把辞越送进这个节目。”
封宁听得出他的情绪和焦虑,但她并没有多做安慰。
只问道,“那你们呢?”
谢源不解:“我们?”
封宁点头:“对,你们这些,其他工作人员呢?”
封宁想知道的是,“是所有人都不需离开,还是只有那些嘉宾不能离开。”
谢源:“不,我们可以离开,工作人员都可以,但嘉宾却不行。”
“所以虽然先前情况这样,影响却不算太大,工作人员们不受影响,节目收视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