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没错的话,时渊是从去了收容所审讯谢海之后,情绪就变得有些低落沉默了。
“是当时谢海的那些话,让你想到什么了吗?”
封宁问。
时渊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想着要怎么开口。
片刻后,他低声说道,“我从听到他说到烬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个字了。”
封宁眨了眨眼,她那时候还在为了前鼻音还是后鼻音,究竟是哪个字而困扰的时候。
时渊就已经有了答案了?
封宁:“那你不说。”
“因为太离谱了。”
时渊眉心轻轻拧着,“我什么都记不得。”
所以他后来那几天,甚至不是故意情绪深沉,但他不管怎么思考。
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一听到的时候,就知道是哪个字,而且……
时渊:“而且……我在看到谢海死亡现场的墙壁上,那两个刻痕的时候……”
他抿了抿唇。
封宁当然听得出来:“你认得?”
时渊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封宁的眸色一沉。这样一来,她忽然就理解了这几天时渊为什么这么深沉。
因为她现在听了这些之后,情绪也挺深沉的。
他到底是谁?以前究竟有怎样的过往?
和夺灵有怎样的关系?
这些问题,好像在听完时渊这些话的瞬间,就沉沉地压了上来。
但还不等封宁多想,就听时渊继续道:“我这几天的情绪就是因为这个,只是想先理清,没打算瞒着你,也没有瞒着你了。”
封宁听到话题忽然回到这边,顿觉不对。
果不其然,时渊的下一句话就出来了。
“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像刚才那样。”
时渊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的能力如此,也没有大包大揽的意思。”
“但在我逆鳞的保护力能防御的范围内,你要是再摒弃我的保护,自己去扛的话。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