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知道封廉那一家子以前把她当肉菜的事儿呢。
不过,封宁刚才这话还真不是在死鸭子嘴硬。
她九岁之后被封廉带回家,就入了他们家的户,成了封廉的养女。
是有继承权的。
封廉家的生意做得不小,说是家大业大业不为过。
后来他们一家子全死了。
按照封家很多人的主张,封廉那一家子都是被她害死的。
但这是很难成立的,证据不足。
甚至只能找到她长期被封廉家虐待的证据。
而封廉一家死得蹊跷,玄学的东西很难被承认。
真要说,也只能说是遭报应的横死。
于是,封廉家那么大的家产,按照法定继承来说。
基本全落在了封宁的头上。
当时的保守估计,就封廉家所有的动产不动产,还有那些公司产业的估值算起来。
保守估计,七百多个亿。
封家因为这个事儿,闹腾了很久,各种闹腾各种扯皮,没完没了的。
是封宁先烦了。
彼时的她,只想脱离封家远离封家。
不想再因为遗产这些事情继续和封家有所纠缠。
于是她让步了一部分。
那些公司产业的经营权和大头,都留给了封家。
而那些干股和不动产之类的,则是她保留。
她差不多,分到了四分之一左右的封廉家的遗产。
当时她让步那一部分遗产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要求。
她不希望封家再来对她有任何纠缠。
所以呢,总而言之,她还挺有钱的。
封宁抬眸看了时渊一眼,“啧,那我也不能白给人当肉菜吧,总之,我还是挺有钱的。”
“不会被你吃穷穿穷,放心吧。”
封宁笑道。
她往前走去,时渊跟了上去,他一手拎着大包小袋。
一手伸过去拉她的手,“那也不想浪费你卖肉的钱啊……”
封宁脚步倏然就停下了,转眸看向他,“……”
什么叫卖肉!
但仔细一想,好像字面意思上来看又没有什么不对。
封宁还没说话,就看到时渊的目光停住了。
她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他直勾勾地看着那边一个店铺的橱窗里。
那橱窗里灯光闪亮的展示着好些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