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安静看了他两秒,笑着走了上去,“我不是蘑菇。”
时渊:“你自己说你是太岁。”
封宁:“那你叫我太岁。”
两人边说话边下楼吃饭去了。
迟渡脚步虚浮回到房间,几乎是直接倒在床上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陷入沉眠的前一瞬,依稀又听到了那种兽类受伤后的呜咽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了。迟渡心里默默道歉两句,闭上了眼睛。
……
另一头。
玻璃杯子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道纤细的身影倒在地上。身形看起来柔韧灵动,一头柔顺茂密的暗红色长散落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
肤色瓷白的小脸上,此刻看起来,脸色是病态的苍白。
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眸,眼型是最完美的桃花眼,非常漂亮。
但此刻,目光却很空,像是有些失去了意识。
唇瓣没有血色,唇色白得几乎能和苍白的脸色融为一体,但唇上却沾染着血色。
她脸枕着的那片地毯上,此刻是大片猩红的血迹盛开。
她此刻状态看起来很差,如果不是还有细微的呼吸起伏的话。
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仿佛就连动一动手指,都很艰难。
但片刻后,她还是挣扎着,从地面上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只一个简单坐起来的动作,都让此刻的她难以承受。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喉间响起了泥泞的声响。
很快,就有猩红的液体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坐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身后四条尾巴渐渐显现。
每一条尾巴看起来都很大很蓬松柔软,看起来像是比地上的长毛地毯更洁白,更柔软。
而且看起来就非常灵动,只是很快,有一条尾巴,渐渐失去了那种灵动。
团在地上,不动了。
就好像那条尾巴已经死了一样。
她重重喘了几口气,放下了捂着嘴的手。
口鼻边的白皙肌肤都被鲜血染红,嘴角还有血丝不断滑落。
她染满鲜血的手,在地毯上撑出一个个的血掌印。
她伸手拿过了放在一旁的手机,染血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暗色的血迹沾染了屏幕。
她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深吸了两口气,开了口。
伤成这样,但开口时,声音倒是平稳的,听起来甚至带着些独特的磁性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