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生眯着眼睛看着陈博正。
他点点头,道:“陈总,你这是要制定市场规则啊?”
陈博正很坦诚:“侯总,您几位我相信都是有道德有原则的人,咱们房地产开商,说到底也是服务百姓,我敢保证,我们公司卖房,真是踏踏实实想做这么一门生意。倘若让王勋的做法扩散,那将来房产市场就会形成劣币驱逐良币,海南那边的情况,我相信诸位老总都知道。”
盛行脸色严肃地点点头:“海南那边的房地产都被那些祸害玩砸了,那些人拍拍屁股走了,海南政府那边却欠了一屁股债,老百姓的日子也被拖累了。”
“王勋的做法就跟去海南那边开房地产的人差不多。”
陈博正说道:“如果不制止,以后钻漏洞,拿老百姓、财政当韭菜割的人会越来越多。”
做这种生意的说到底,没多少是有良心的,都是奔着钱来,即便知道干的是缺德的买卖,可钱字当头,有多少人会犹豫呢。
人性,永远经不起考验。
陈博正这番话,是阳谋。
侯海生叹了口气:“还真是后生可畏,行,这件事我答应你了。但是明天地的事——”
“我在想,我们几个公司为什么不联合开呢?”
陈博正说道。
联合开?
盛行跟乔总互相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兴趣。
闻蝉哄睡了孩子,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出房间一看,不是陈博正还是谁。
“嫂子。”
和尚冲闻蝉点点头,他搀扶着陈博正,陈博正好似喝醉了,双眼紧闭。
闻蝉走过去,搀扶住陈博正,问道:“他喝醉了?”
和尚摇摇头,“没有,正哥是困了,在车上睡着了。我帮您把他扶到屋里去吧。”
闻蝉点点头。
她看着和尚把陈博正安置好,送了和尚出去,想了想,去打了盆水,拿了条毛巾进去。
就算不洗澡,擦擦身体也是要的。
她一进屋,却看见陈博正双眼炯炯有神,精光闪烁,闻蝉把洗脸盆放到一边,笑道:“你刚才是装睡啊?”
陈博正摇摇头,拉着闻蝉的手,“我在车上是真睡着了,太累了。”
他语气里既有兴奋,也有疲惫。
侯海生那些人即便合作的意愿比较大,但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公司合作,后期怎么安排,谁负责牵头,尤其是他们那些公司还是从国企里面独立出来的,背后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