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尤其是视线落在小孩子单薄破旧的棉衣棉裤时,更是带着怒气,忍不住道:“你们家长穿着衣鲜亮丽,孩子虽然是女孩,也不能这么虐待啊。”
闻群书等人这才反应过来。
闻群书忙解释:“大夫,您误会了,这不是我们闻总的女儿,这是有人丢弃在我们家门口的,被我们现,我们看烧成这样,不好直接送公安局,就带她来医院。”
医生愣了愣,仔细看了看女孩跟闻蝉,“真不是她的孩子?”
陈博正道:“当然不可能是我们的孩子,这要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舍得这么对孩子。”
医生脸上露出尴尬神色,他拍了拍怀里啜泣的婴儿,对闻蝉道:“这么说,这孩子什么情况你们都不知道,那恐怕得做不少检查,才能确定她为什么高烧,这个……”
医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为难神色,“医药费的事。”
“钱的事,没问题。”
闻蝉回过神,从包里取出一把钱,也没数多少,直接给了医生。
医生吃了一惊,不过也松了口气,“你们肯付钱就行,这么着,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带孩子去做检查。”
“我跟你一块去。”
闻蝉说道。
陈博正拉住闻蝉,闻蝉回头,眼神茫然地看着陈博正,陈博正心里颤了下,他从没见过闻蝉这个样子,陈博正道:“你身体不好,这种事还是我去。”
和尚也才反应过来,闻蝉体制比一般人差的事,也跟着劝说,“是啊,您放心吧,正哥过去也是一样的。”
闻蝉想说什么,陈博正却不由分说,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吩咐闻群书几句话,跟医生过去。
闻蝉这时候心里还乱糟糟的。
现在这个时间,医院很安静,没什么人,急诊室内灯光昏黄,闻群书去倒了几杯水回来,对闻蝉道:“闻总,看不出来您这么喜欢孩子,看见那孩子生病这么紧张。”
和尚踢了他一脚。
闻蝉握着杯子,温热的水温,让她精神回了一些。
她啊了几声,下意识道:“嗯,那个孩子她——”
“估计是被丢弃的吧。”
闻群书喝了口水,坐在掉漆的长椅上,眼神观察墙上挂着的卫生规章,“现在搞计划生育,好些人为了追男孩,生了女孩就不要,真是作孽。”
和尚看闻蝉脸色不好,又踢了闻群书一脚。
闻群书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闻蝉的脸色,吓了一跳,“闻总,您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用不用吃药?”
和尚也紧张起来。
虽然之前闻蝉做过手术,可这病毕竟不是根治,何况还开刀,身体更是比一般人差。
闻蝉看见他们紧张的表情,回过神,喝了口水,摆摆手:“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