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气得不轻,跺脚道:“你倒是说话啊,我怎么你了,你大半夜跑出去,要是没找到你,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冻死?”
和尚道:“我不傻,我刚都要去旅馆了。”
他妈就为这事急的,听见这话更生气了。
她看向陈博正:“阿正,你是他哥,他一向听你的,你可得好好说说他。”
闻蝉起身,给大家倒了水,把杯子递给和尚他妈的时候,宽慰道:“阿姨,这么晚了,您就别大动肝火了,有什么事都好好说。和尚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刘燕也道:“是啊,您自己不都说,咱们这边几条街就和尚最孝顺,最听话吗?”
“可他现在不听话啊。”
和尚他妈抱怨道。
陈博正给了闻蝉一个眼神,闻蝉会意,笑着拉起和尚他妈,“阿姨,您放心吧,您现在回去好好休息,等我们给和尚开解开解,这母子俩能有什么矛盾呢。”
他妈也是困了,这会子已经不早,看和尚也是平安无事,这才念念叨叨地回去。
陈博正看向和尚,问道:“说吧,阿姨怎么你了,你大半夜跑出去?”
和尚双手握着杯子,脸涨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轻,“她,她逼我跟相亲那姑娘结婚!”
结婚?
闻群书一口水险些喷出来。
他擦了擦嘴巴,惊讶道:“你们不是下午才去相亲吗?怎么这么着急?”
“就是啊,这都什么年代了。”
刘燕也吓了一跳。
她也没少听她爸妈念叨催婚的事,可也不至于和尚他妈这么离谱。
这相亲认识不到一天呢,就要结婚,说句不好听的,这动物配种,也没这么快的吧。
和尚气得腮帮子紧咬,“我也这么说,她说人家姑娘都同意了,我拿什么乔,还说我闷,那姑娘她了解,以前同事的闺女,老实,怕我手里头有钱,以后被人骗了,让我赶紧结婚,结婚她就踏实了。”
和尚说到这里,真是气哭了。
闻蝉跟陈博正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燕眉头紧皱:“阿姨这怎么回事,你哪里让人不踏实?至于被人骗,那更是笑话,你是不爱说话,你又不是脑子笨。”
闻群书道:“对啊,他可精明了,之前还怕我勾……”
闻群书的话没说完,被和尚一个眼刀给掐住了。
刘燕疑惑地看向他,见闻群书缩了缩脖子,也懒得问他,对和尚道:“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