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正道:“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就是多干点儿活。”
然而。
接下来几天,陈博正每天去贺大爷家里上门,活是越干越多,但贺大爷怎么都不肯松口,活脱脱一个钉子户。
真是怪不得土地局那么多人都拿他没办法。
这人吃喝不挑,手里有钱,虽然有儿子但明显关系不好,可以说,这贺大爷要是真不愿意卖地,陈博正他们真拿他没办法。
闻蝉听见陈博正的这些话时,笑得直哆嗦。
陈博正抵着额头,“你笑够了没有?”
闻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嘴角的肌肉都酸了,“没有,可惜我不在国内,不然真想近距离去瞧瞧。”
陈博正正在电话亭里打电话,闻言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就想看我倒霉是吧?”
闻蝉忍俊不禁,“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有意思。”
这要是后世记者知道了,那可不得大肆报道,原来富的第一块地是这么磨出来的。
闻蝉还真有点印象,记忆里可不只是这块地,就连旁边那块地也是陈博正的。
“你再加把劲,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真的?”
陈博正原本都有些考虑要不要改变主意,听见闻蝉这话,心里动摇了。
“真的,我觉得你的策略没错,那个贺大爷应该是有卖地的意思,不然他何必这么使唤你。”
闻蝉帮陈博正分析,“就像你去买东西,你真不想买你就懒得说了,但想要买的人肯定就会挑挑拣拣,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蝉这么一分析,陈博正还真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瞅见一个中年男人拉扯着贺大爷,两人拉拉扯扯,贺大爷就被那男人推在地上。
陈博正急忙对闻蝉道:“这边有点事,我先挂了。”
闻蝉答应一声,陈博正挂断电话,急匆匆跑过去,一把推开还要拉扯贺大爷的中年男,“嘿,你干嘛的,欺负老人啊!”
“你谁啊你,他是我爸,我们父子俩吵架,关你什么事!”
贺铸黑着脸,狐疑戒备地盯着陈博正。
贺大爷被陈博正搀扶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老子才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儿子!老子就一个女儿,早就死了!”
“爸!”
贺铸脸上掠过心虚神色,他梗着脖子道:“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半边身子都要进棺材了,就不能体谅体谅,帮助你儿子一家嘛?你自己手里七八套房子,我们一家五六口人就住两个房间,现在孩子都大了,到了找对象的年纪,可人家一听到咱们家里这条件,看都不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