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容道:“不用谢我,我是来这里躲避外面的狂风暴雨的。”
她把包放在桌上,帮忙把饭盒里面的午饭摆出来,叹了口气,道:“我那些亲戚,真是烦都要烦死了,每天都有人找上门,劝我赶紧清仓大豆,说再这么下去,我们章家怕是要被我这个败家女连累得破产,睡大街了。”
闻蝉好笑:“夸张了点儿吧,以章小姐你们家的身家,就算大豆这笔失败了,怎么也沦落不到睡大街啊。”
章玉容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紧张大豆这边的事吗?”
闻蝉道:“卓越的股价。”
章玉容点头,拿出华尔街日报,“今天又跌了。大众似乎对我将来接手章家很不看好,尤其在我爸套现股票,支持我炒大豆期货之后。”
闻蝉看了一眼,华尔街日报上面的报道言辞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客气,就差把章玉容说成一个花瓶。
闻蝉笑着道:“你可以期待接下来的报道。”
章玉容挑起修过的细眉,“你的意思是他们会一改口风?”
闻蝉瞧了一眼清爽可口的菜色,今儿个这厨师明显是浙江那边的,菜色都很清甜,“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会骂得更厉害。”
章玉容失笑,抱着双手,“你这么调侃你的老板,合适吗?”
闻蝉耸了耸肩膀,道:“咱们得判定清楚别人骂你到底是为什么缘故,现在骂你是瞧不起你,以后骂你是想吓跑你。”
章玉容眼睛一亮,身体前倾,“怎么说?”
闻蝉拿出一份伊利诺亚洲的报纸递给章玉容,“昨天那边的报纸,上面有一则气象预报,接下来半个月都不会降雨,我们要的好消息就快来了。”
章玉容接过报纸,眼神扫过那则报道时,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虽不是什么农学家,但最近也学过不少大豆方面的知识,知道大豆在六七月份成熟,如果缺乏降雨,必定会导致欠收。
众所周知,市场是由供需关系决定的,当供给小于需求的时候,物价就会上涨。
闻蝉跟章玉容对视一眼,彼此都带着笑容。
北京的竞标时间有点赶。
就在六月中旬。
这个消息出来的当天,整个北京无论国企民营外资的房地产公司都忙得脚不沾地。
陈博正这边,还算反应快,把准备好的材料都做好了,也验资过了。
华凌峰的那些人脉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三不五时就来告诉众人一些内幕消息,什么香港那边有个公司看上了那块1。3万平方的地,有意拍下来做写字楼。
王健全好奇道:“什么是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