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容又气又好笑,她狠狠地捶了几下旁边的枕头:“说真的,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闻蝉道:“百分百。”
章玉容:“……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
闻蝉正在翻开一本资本论,听见这话,斜眼看她一眼,“章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实在受不住刺激,又或者心里紧张,我给你个建议,你办理一个住院吧,外面的事都别管了,等尘埃落定后,再等人通知你。”
章玉容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色,沉默了一瞬,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咱们俩到底谁才刚刚做完手术。你怎么能不紧张?”
闻蝉懒得搭理她。
她算看出来了,章玉容就是焦虑,想找个人听她说话。
果不其然,章玉容说了一下午的废话,最后真的跟医院开了一间房入住,不过第二天就走了。
她让人给闻蝉带一句话,说粒子基金给她一成干股。
这干股跟之前提好的分成不同,但明显,肯定是干股更加挣钱。
闻蝉知道后,笑了一下。
这章小姐还是有点小心机的。
“房开那些国企,看不上咱们。”
王健全跑了几天,回来的时候说了一个坏消息。
陈博正给他倒了杯水,“真没有合作的机会?”
王健全苦笑:“人家国企,不缺钱,真要拿下地块,就算自己没钱,也能跟其他国企拆借。要是咱们本钱多,兴许还有机会,但他们一听说咱们的本钱就五十万,顿时就不搭理我了。”
王健全之前做包工头,跟北京本地的国企工作人员打过交道,因为他是军队里退役出来的,也有这方面的战友帮忙。
但是,这种事,人家说不行就是不行。
当然,也不是没人暗示他们可以运用华家的名头,但王健全不是那样的人,更不愿意做这种事。
“那这事悬了。”
华凌峰浑身酒味,气味呛鼻。
王健全看他一眼,不由得皱眉道:“小华,你怎么白天就一身酒味?”
陈博正忙解释道:“王哥,小华也是不得已出去应酬,天津那边有家钢厂的老板今儿个来北京,小华的朋友临时打电话来告诉他,他跟我说了一声才去找人混个脸熟。”
王健全一听是这么回事,便不恼了,他也知道现在谈生意不上酒局不成。
尤其是陌生人,本就不认识,要是没喝酒,哪里聊得来。
“姐夫,我今天可是豁出去了,陪人灌了两瓶白酒,人家钢厂厂长都答应了,回头只要咱们要,打个电话过去,就立马帮咱们安排。”
华凌峰说道。
王健全道:“那我也有个好消息。”
嗯?
陈博正跟华凌峰都诧异地看向王健全。
王健全乐呵呵道:“你们说巧不巧,我这回来路上就碰到万兴的梁总,人家梁总一听我说这事,很感兴趣,说约了咱们今晚上好好聊聊。”
华凌峰立刻坐正,喜出望外:“真的?”
“如假包换!”
王健全道:“你赶紧去洗个澡,把身上的酒味冲一冲,别回头叫人以为咱们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
华凌峰白他一眼,看在好消息的份上,到底没炸毛,去厕所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