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胖子他们出去帮我买三明治,等会儿咱们可以一起吃。”
闻蝉说道。
陈博正笑道:“还是有老婆好,不然谁能这么关心我。”
胖子等人见到陈博正过来,也吓了一跳,随后都高兴不已。
胖子赶紧把三明治、沙拉跟披萨摆在桌上,道:“得亏刚才小姜说怕嫂子不爱吃三明治,我们多买了一份披萨,这不就刚刚好,正哥跟嫂子都有的吃。”
姜子涵也觉得凑巧。
但她知情识趣,跟闻蝉问道:“姐,正哥这过来,睡哪里,要不我去找护士要一张床,正哥这几晚就跟胖子他们凑一屋。”
“好,就这么办。”
闻蝉说道。
得亏这病房是两室一厅,房间足够,多一个人也不妨碍什么。
姜子涵叫孙晓军过去帮忙,要来了一张陪护床。
夜里。
陈博正先去闻蝉屋里陪她说话。
闻蝉招呼他上床,两人靠着枕头,手握着手,半晌两人都没开口。
胖子在隔壁屋里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听见。
姜子涵路过的时候,瞪眼看着胖子,“胖子你……”
胖子冲姜子涵杀鸡抹脖子似的做手势,但也为时已晚,姜子涵的声音已经传入闻蝉的病房里。
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闻蝉不由得失笑,偏过头看向陈博正,“他们估计咱们俩在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陈博正挑起眉:“你明天要做手术,我现在做那种事,岂不是不是人。”
闻蝉扯了扯唇角,上下打量他,眼神带着挑衅。
陈博正不由得无奈,握紧她的手,“不许胡闹,拿我寻开心,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闻蝉看他这幅模样,老实了些,靠在他怀里,半晌后突然问道:“你说,我要不要回头问问医生,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多久后能同房啊。”
“咳咳咳。”
陈博正猛地呛了一下,他对着闻蝉的手就咬了一口。
“哎呀,你属狗的。”
闻蝉叫了一声。
陈博正道:“对,属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想着怕你失眠陪你说几句话让你开心一下,你倒是拿我寻开心了。”
闻蝉忍俊不禁,笑得抬不起头,“那你愿不愿意叫我拿你寻开心呢?”
陈博正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肩膀,“有什么办法,我们老陈家的家训,男人就得多担待点儿,就算媳妇坏心眼,也得忍着,这叫三从四德。”
闻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然后捂着心口道:“不行,陈博正,你不许再开口逗我笑,我怕我笑犯病了。”
她是说笑的,可陈博正却吓得不轻,抬起手就要按铃,闻蝉连忙拉住他的手,“你干嘛??”
陈博正道:“你不是难受吗?”
闻蝉无语片刻,白他一眼,“我是夸张,夸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