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边喂他喝水,边说道:“你倒是想瞒过我,想着我不来,你好把这件事蒙混过去是不是。”
她说到这里,眼皮一抬,瞪了陈博正一眼,“你给我等着,等你好些,我再找你算账。”
她嘴上话说的狠,却是等陈博正喝了水,才出去找大夫过来看看。
大夫给陈博正做了一下检查,主要是脑袋上的伤口,“情况还不错,有没有想呕吐的感觉?”
陈博正看了闻蝉一眼。
闻蝉好气又好笑,“大夫问你你就说,看我干嘛。”
“有一点,但是不严重,能忍。”
陈博正字斟句酌地说道,用词简直考究。
闻蝉忍俊不禁。
大夫也笑了,“怕你媳妇生气啊,陈同志。”
他拿出陈博正身上夹着的体温计,看了看体温,“得亏你身板不错,那根钢筋砸下来的时候反应也快,真要砸个狠的,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了。这三天得先忌口,吃得清淡点,三天后再来看情况,要是问题不大就出院,但是至少得修养一个月,不能操劳,尤其是脑袋上那伤口得等它痊愈结疤了,洗头的时候要格外注意,避免感染,知道吗?”
闻蝉一一答应,送了大夫出去,正好和尚过来了,闻蝉就托和尚去买早饭过来,自己去帮陈博正拿药。
安排好陈博正的事,她才有时间去找和尚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论理,陈博正那时候在接电话,离搬钢筋的地方得有些距离,怎么会砸到。
和尚道:“正哥是听见动静,昨天六点多的时候来了一批钢筋,那什么王建全。”
“王建全是谁?“闻蝉做了个打断的手势,问道。
和尚道:“王建全就是王愣子,退伍那个,嫂子你还记得吧?”
“他啊,陈博正是救他才受的伤?”
闻蝉皱眉问道。
和尚道:“那倒不是他,是他小舅子,昨天特地跑来帮忙,可是那人穿着西装,人五人六的,哪里是干活的样子,我刚开始就觉得不好,但不好意思拦着,这也怪我。”
和尚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闻蝉赶紧拦住,“和尚,你这是什么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你是直觉敏锐,但这种事本来无凭无据的,便是你跟你正哥说,也未必拦得住人家乱来。这么说,陈博正是为了救王健全的小舅子受的伤。”
“对。”
和尚点点头,“那人好像有点来头,这医院的单人病房也是他给安排的。”
闻蝉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和尚想了想,道:“好像叫华凌峰。”
下午的时候,闻蝉就看到王健全夫妻跟华凌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