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正更正道。
闻蝉白了他一眼,给厂子的也一样啊。
三十亩地,白捡的,人家要三十个工作岗位,那是真没多要。
这种事也只怕在现在这个年代才会出现,毕竟现在出了二环都是山旮旯了,这郊区就更没人看得上,郊区的地就更不值钱了。
但闻蝉知道,这地将来值钱啊。
别的不说,o8年以后房价疯涨,靠着北京的天津河北都被跟着带得房价涨上去了,这三十亩地真是个大金元宝。
“你运气还真不错。”
闻蝉上下打量陈博正,有些酸了。
陈博正哭笑不得,“我这还叫运气不错啊,我倒是宁愿要咱们这区的地,可不是上面卡着人嘛。”
“怎么个情况,说来听听。”
闻蝉打听道。
陈博正索性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闻蝉皱了皱眉,“那什么林大少是二代吧?”
“肯定是。”
陈博正道,“不然那姓孙的不会那么舔着。”
闻蝉原先还想这区的地以后也值不老少钱,虽然现在投资不划算,但以后钱富裕了买块地盖个小区或者办公楼什么的,也能挣不少钱。
但听说跟姓孙的不对付,她就改变了主意。
这个年代水深得很,明摆着跟人不对付,再在这个区投资,只怕会被人坑死。
“那你们先前打上去的申请怎么办?”
闻蝉说道,“你跟人家说取消了嘛?”
陈博正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他看着闻蝉,把闻蝉看得疑惑不已。
次日。
招商局办公室。
孙永平正在喝茶看报纸,听见敲门声,拉着嗓音喊了一声进。
陈博正跟闻蝉推开门,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走了进来。
“哟,怎么又是你。“孙永平看到陈博正的时候,脸上肌肉僵了僵,迟疑一会儿才点了下头,算是意思了下。
陈博正把果篮放在桌上,“孙科长,这不是快到年底了嘛?我们要找工程队了,所以就来问问,我们申请批地盖厂房的事,什么时候能通过?”
孙永平手里端着搪瓷缸,眼角余光撇了一眼那果篮,见那果篮子居然只装了水果后,嘴角撇了撇,脸上露出轻慢的神色:“哎,你们这些人真是,这才多久啊,我们招商局一天天药忙多少事,招待多少外资华侨,就你们那点儿投资,有什么可急的。等着吧,明年正月底领导们才有空呢。”
孙永平说这话明显就是故意刁难人。
陈博正早知道,那林大少投资比他们晚,可现在都已经开始动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