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给整乐了,“什么七万。”
“那是七千?“陈博正说着话,大马金刀地坐着,眼睛朝闻蝉看过去。
闻蝉想装作没听见,可架不住那些话自己往她耳朵里钻。
“正哥,你是急糊涂了嘛,”
胖子无语住了,一拍大腿,“人家这笔生意足足挣了一百万!”
“一百万?!”
峰子跟和尚都惊呆了。
胖子摇头,“那可不,这可是嫂子帮忙才能谈下来的合同。”
闻蝉翻了个白眼,“我是翻译,没那么大能耐。”
“那也有嫂子的功劳,你们知道吗,那合同还写了,要是没按照合同期限货,就得赔两百万。”
胖子感叹着摇头,脸上的肉晃了晃,“还得是深圳人有钱,瞧瞧人家这买卖做的。”
陈博正道:“那的确,得亏我媳妇能耐。”
他叫这声媳妇叫的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闻蝉惊得回头看他一眼,陈博正还冲她咧唇一笑,闻蝉冲他翻了个白眼。
两人这样算是和解了。
闻蝉心里却总是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但又想不起是哪里不对。
她心里有事,起得就早,刚起来就看到陈博正在院子里光着膀子打拳。
闻蝉索性靠着墙,抱着胳膊欣赏起来。
陈博正个高,宽肩膀细腰,他身上的肌肉结实有力,大概是经常晒太阳的缘故,皮肤是麦色的,随着招式变化,拧腰,出拳,豆大的汗水顺着脖颈滑落。
他打的入神,丝毫没察觉到别人出现。
等最后收工的时候,他拿起放在旁边小凳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就听得身后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
回头一看,闻蝉站在墙边,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神色。
陈博正下意识地拿起汗衫套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身材不错。”
闻蝉见他不好意思,反而心里起了“报复”
的小心思,走过去,伸出手捏了捏陈博正的胳膊,一上手,那灼热的散着热气的肌肉就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被烫伤的错觉。
陈博正看她,女人的手又白又细,像是没骨头一般,又冰凉凉的,陈博正有些不自在,心里头麻痒的像是蚂蚁爬过,他推开女人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
闻蝉好笑,昨天是谁逗她喊她媳妇的。
她一本正经道:“那是别人,我可是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