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晚几乎要缺氧昏厥,顾言深才稍稍退开一丝。
两人唇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温晚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微露,无意识地抵在唇瓣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更加娇艳欲滴的花。
顾言深盯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没有停下。
吻顺着她红肿的唇,一路向下。
耳廓,被他含住,用舌尖勾勒形状,牙齿轻轻啃咬软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脖颈,他流连了许久,舌尖舔舐过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血液奔流的度,然后狠狠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暧昧的印记,像是盖下专属的印章。
滑到胸口,他的吻变得贪婪而虔诚。
他含住一边挺立的嫣红,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腹揉捏,用指甲刮擦。
“嗯啊……顾、顾言深……”
温晚的呻吟破碎不堪,身体在他唇舌的侍弄下像落叶般颤抖。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新一轮更汹涌的浪潮已经席卷而来。
他还在向下。 吻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脐窝里打转。
然后,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不容抗拒地向两边掰开。
那处方才在他眼前自渎、绽放过的隐秘花园,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只有最娇嫩的、被情欲染成深粉的花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浴缸的水光,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顾言深的呼吸粗重得骇人。
他不是第一次品尝这里。
在医院那些隐秘的诊疗里,在她被药物或催眠放松警惕的时刻,他曾用更隐蔽、更克制的方式检查过,舔舐过,甚至用仪器探测过。
但从未像此刻。
在清醒的、她亲口说出愿意和喜欢之后。
在温水之中。
如此坦荡,如此直接,如此……名正言顺。
他没有任何犹豫。
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
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的舌,像最贪婪的食客,先是沿着花瓣的轮廓细细描绘,感受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湿润的回应。
然后,舌尖撬开紧闭的入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别……好爽……”
温晚猛地挺直了腰,脚趾蜷缩,抓住他头的手指骤然收紧。
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灵活得可怕,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旋转、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酸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同时,他的唇也没有闲着。
含住上方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拨弄。
双重夹击。
温晚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却又在他唇舌的进攻下酥软得不成样子。
爱液汩汩涌出,比刚才自渎时更加汹涌,混合着浴缸的水,被他尽数吞下。
“顾言深……不行了……啊哈……要去了……又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痉挛般地颤抖,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入侵的舌。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 透明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
顾言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滚烫的潮吹刺激得更加亢奋。
他喉结滚动,吞咽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痉挛的穴内搅动得更凶,追逐着每一滴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