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濡湿不堪的穴口处恶劣地磨蹭,龟头挤开阴唇,碾过阴蒂,蹭得她汁水横流,却不进去。
“还敢不敢跑?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
他指的是什么眼神?
是之前在酒店大堂,她看向洛伦佐时那一瞬间的怔忡?
还是在车上,她被迫承认与洛伦佐的亲吻时,眼里那点破碎的真实?
温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滑动,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擦过穴口,带来灭顶的酥麻和空虚。
小腹抽搐着,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液体,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下身黏腻的水声。
“不……不敢了……”
她摇着头,长在玻璃上凌乱地摩擦,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哥哥……给我……”
“给你什么?”
陆璟屹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翘起的臀。
啪一声脆响。
臀肉震颤,泛起鲜艳的红。
疼痛和羞耻让她呜咽出声。
“说清楚。”
他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她被迫挤在玻璃上的乳肉。
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恶意地拧弄、拉扯,直到她痛得吸气,“不说清楚,今晚你就贴着这玻璃站到天亮。”
羞辱感和灭顶的快感预兆让温晚几乎崩溃。
她屈服了。
或者说,她让自己彻底沉浸到这场他主导的征服游戏里,用他想要的姿态。
“给我……”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哥哥……用你的……肉棒操我……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陆璟屹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硬热的性器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扩张。
就是蛮横的、彻底的、带着惩罚意味的闯入。
“啊——!!!”
温晚的尖叫被玻璃闷住大半,身体瞬间绷紧。
太深了,太满了。
那根东西粗得惊人,撑开她每一寸褶皱,填满她所有空虚。
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种近乎被刺穿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柱上凸起的青筋脉络,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的热度。
冰冷的玻璃紧贴着她的乳肉,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坚硬冰冷的平面,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痛感与快意。
而身后,是陆璟屹滚烫坚硬的胸膛和凶猛侵略的性器。
他开始动了。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然后重重地整根撞入,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呃……嗯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的重量和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