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正好。
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人家婚礼上乱搞,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啊。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知道我给他戴了一顶又大又鲜艳的绿帽子。
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女人都被我玩过了。他才是那个冒牌货。”
他又要朝宋衣酒扑过来,宋衣酒再一次闪开,依旧笑容满面的。
“哦,这样啊。”
她说,“那庄可盈知道吗?”
宁泽玉停下来,眯起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宋衣酒矫揉造作地眨眨眼,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哎呀,你是个大男人,我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女人。我肯定反抗不了你啦。但‘死’之前,我肯定要‘死’得明明白白呀。”
她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宁泽玉被那一眼看得心神荡漾。
他用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她穿着旗袍的身形——不盈一握的细腰,雪白笔直的长腿,曼妙姣好的曲线。
他咽了咽口水。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啊。”
他说,“怪不得,司苏聿那个冰山都被你拿下了。你一定很会。”
宋衣酒娇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宁泽玉看着她。
细胳膊细腿的,柔弱无骨的,毫无威慑力,虽然之前闪躲很灵活,也只当是意外。
他放松了警惕。
“庄可盈那个女人当然知道。”
他说,“这次婚礼,就是她和我一起策划的。”
宋衣酒挑眉。
“等我事成,她就会带着司苏聿过来捉奸。”
宁泽玉继续说,“然后她会装作伤心欲绝,和我解除婚约,再和司苏聿在一起。”
他冷笑一声。
“她现在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司苏聿,注定要为我接盘。”
宋衣酒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神情,心说,脸可真大。
她想抄起鞋底扇过去。
宁泽玉往前走了一步:“来吧,小美人。让我好好疼疼你。”
宋衣酒娇声笑,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啊。”
宁泽玉彻底忍不住了,他扑上去。
下一刻——
“啊——!”
哀嚎响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