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仪式十二点才开始。不急。”
宋衣酒睁圆眼睛。
她没想到,一向克制冷静的司苏聿也能说出这种话。
她张唇:“老——”
还没说完,唇又被堵住。
男人掐着她的腰身,把她抱到了梳妆台上。
深深吻住。
……
荒唐。
无尽的荒唐。
宋衣酒强撑着颤抖的腿,坐上车。
幸好司连城夫妇已经提前去了,不然肯定会发现异样。
她揉了揉自己的腰,看向身旁的男人。
司苏聿低眸看着平板,神情清冷端方,金相玉质,怎么看都是一个克制有礼的君子。
但是刚才——
胡作非为的,不是他又是谁?
腿好了了不起啊?
宋衣酒咬着唇,别过脸。
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探到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纾解那种酸痛感。
宋衣酒扭头看过去。
他头也不抬,依旧盯着平板。
宋衣酒嘴角忍不住上翘。
算了,原谅他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之前那条裙子不能穿了,她又换了一条。
挂脖烟粉色旗袍,高开叉,配上一双白色高跟鞋。亚麻色长发用一根血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酒红色唇妆重新描摹了一番,眼线上挑,让自己本就明媚的五官更加攻击性。
妥妥的魔女妖妃风。
她想过了。
庄可盈嫁给一个司苏聿的冒牌货,这次婚礼绝对不会安生。只有这种风格,才更有气场。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宋衣酒下车,挽住司苏聿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向婚礼现场。
踏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不是因为她的惹眼装扮,不是因为两人出色的外表。
而是因为——
这是司苏聿从轮椅上下来后,第一次出现在公开场合。
他站在那里,修长挺拔,清隽如松。
铅灰色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平静无波。
却让每一个对上那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宋衣酒挽着他的手臂,感受到那些震惊、探究、敬畏的目光。
她弯起唇角,笑容灿烂。
走吧,老公。
好戏开场了。
宋衣酒挽着司苏聿走进宴会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走过去,不断有人迎上来。
“司大公子!可算好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