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目光逐渐幽深,宋衣酒回过神,找补得飞快:“哎呀,学得好,不代表喜欢嘛。选金融也是因为我觉得很酷,想……想——”
她脑子飞速运转。
“想向老公致敬!对,向老公致敬。”
宋衣酒眨巴着眼睛,茶色眼眸里盛满真诚。
“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暗恋老公你不敢表达,只能用这种方式聊表慰藉了。”
司苏聿看着她,目光幽深,冷不防又冒了一句:“司景熠也是金融系。”
宋衣酒:“……”
这,这……
“反正跟他是没有关系的。”
原主肯定是为了司景熠,但她只能梗着脖子,“老公,你要相信我。”
司苏聿用毛巾擦干净她的脚,站起身。
“我当然相信你。”
他端着水盆离开。
最后那一眼,复杂至极,让宋衣酒无端心慌。
她不会暴露了吧?
司苏聿不会是看出她不是原主了吧?
她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
可等他回来后,司苏聿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走到床边,掐着她的下巴,来了一个深吻。把她吻得眼尾湿红潋滟,气喘吁吁。
然后把她拉进怀里,关灯,脸埋在她颈窝。
“睡吧,小酒。”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
宋衣酒杂乱无序的心跳,就那么被抚平了。
她闻着男人独特的气息,感觉到无比安心。撑不住阖上眼睫,沉沉睡去。
可梦里,并不安稳。
她总是梦见原主回来了。
那个真正的宋衣酒,站在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你抢了我的爱人,抢了我的荣华富贵!你赶紧滚!”
而司苏聿站在原主身边,抱着她,看向宋衣酒。
那双铅灰色的凤眸不再温柔,只剩下一片冰封,如冬日湖水。
他说:“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小酒。而你,什么都不是。”
宋衣酒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她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自己卧室。
身边的位置空着,浴室亮着灯,传来水声。
她慢慢平复呼吸,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残留的气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只是梦。
只是梦而已。
宋衣酒再次睡去,不知道自己会说梦话。
也不知道她说梦话时,司苏聿都醒着。
那天晚上,她蜷缩在他怀里,忽然开始颤抖。嘴里嘟囔着什么,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司苏聿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皱着眉,眼睫湿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嘴唇翕动,吐出几个字。
他俯下身,贴近她唇边。
“……原主……回来……我的……”
“……穿书……女配……”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