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笑几秒,又听他说:“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骗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不准我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司苏聿凉凉地笑了一声:“你也知道危险。”
宋衣酒抬头,茶色的眼眸直直看着他。
“老公,我承认,没有告诉你庄青燃的身份是我的不对,和你说谎也是我的不对。但是,庄青燃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不去他不会罢休。所以这次我必须去,才能解决问题。”
她叹了口气,难得严肃:“如果你觉得我骗了你,我道歉。当然,你也可以给我一些惩罚。”
“惩罚”
两个字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呸呸呸,什么惩罚!
她赶紧找补:“老公,你应该不舍得惩罚我吧?”
宋衣酒小心翼翼看着他,像只试探的猫。
司苏聿弯着嘴角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衣酒急了,开始讨价还价:“那老公你之前也瞒着我,没有和我说实话。我们两个人算抵销了。”
司苏聿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冷白的胸膛露出来,肌理紧实,线条流畅漂亮。
尤其是那截腰线,收束进裤腰里,看得宋衣酒眼睛都直了。
他说:“没抵销。”
宋衣酒艰难地把目光从他腹肌上撕开:“为什么?”
“刚才你自己说的。”
他看着她,铅灰色的眼眸风暴翻滚,“我腿痊愈是好事,隐瞒也没有关系。但你隐瞒我的不是好事。所以,无法抵销。”
宋衣酒被噎住了,堂堂辩论队小魔女,居然第一次无从反驳。
她只能问:“那有什么惩罚?”
司苏聿没有用言语回答。
他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间隙,他抵着她的唇说:“小酒,这次不用你主动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宋衣酒欲哭无泪,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从日中到日落,再到明月升起,皎洁的月光洒进来,铺了一地银白。
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