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冷淡,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宋衣酒听出了浓浓的戏谑。
她脸一红,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才不是!我才不要主动!”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洗手间,“砰”
地关上门。
司苏聿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唇角微微弯起。
从榕城回燕京的飞机上,宋衣酒坐在头等舱里,盯着舷窗外的云层呆。
这趟飞机被司苏聿包下来了,整个舱里就他们两个人。
空乘送完餐就退了出去,空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系统的嗡鸣。
宋衣酒表面在玩手机,余光却一直往旁边飘。
司苏聿坐在对面,腿上放着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今天穿着烟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清瘦有力的腕骨。
侧脸线条清厉,鼻梁上那颗小痣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格外蛊惑人心。
宋衣酒看着看着,心跳又开始乱。
她想起昨晚那些画面,他的眼神,他的温度,他的的话语……
为避免失控,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认真看手机。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飘过去。
再移开,再飘过去。
自以为做得隐蔽。
“小酒。”
司苏聿忽然出声。
宋衣酒抬头,正对上他那双铅灰色的眼眸,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那眼神叫她心惊肉跳。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你一共偷看我三百二十七次。”
宋衣酒瞪大眼睛。
三百二十七次?有,有这么多吗?
“怎么,喜欢看我?”
他又问。
宋衣酒梗着脖子反驳:“哪有!我根本没有偷看!我……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对,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她越说越来劲,“你长得好看还不准人看了?再说了,我是你老婆,合法老婆!我看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以往她说这种耍赖的话,都理直气壮得很。
可今天,说着说着就气短了。
眼神往四面八方飘,就是不敢看他,脸红,耳尖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
毫无说服力。
司苏聿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加深。
“你看我是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不过小酒,你可以看我,我却不能保证一些事情。”
宋衣酒眨巴着圆溜溜的猫儿眼:“什么事?你要保证什么?”